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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口罩-我问妈妈:“平时不是教育我们说:生命和安全是最重要的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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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火神山医院开始接诊】

到了下午,新型冠狀病毒好像有燎原之勢。我和朋友聯繫,說這期間就不聚了,有點怕。好在朋友都回我,他們也覺得小命更重要,也支持暫時不聚,看他們警覺,我稍稍有些安心。

2020年1月22日前一天晚上玩到1點多,第二天將近10點才起床,正好看到沒戴口罩的三姑和三姑父從大門進來。“出門要戴口罩了呀!現在這個肺炎鬧得很嚴重。”可能我的音量有些高,三姑和三姑父都轉頭看我。

責任李雨霏 廣州市華陽小學學生(9歲)

晚上7點,5個人把房間擠得暖烘烘。我們燉了肉也包了餃子,又學著炸肉和藕盒,勉強有了點過年的樣子。小方桌上擺著努力拼湊的年味,電腦上放著春晚錄播,再咬一口熱騰騰的餃子,肉餡里的油就滾了滿嘴,恍惚間有了些許家的味道。

希望這個病毒早點被消滅,希望和爸爸一樣堅持工作的叔叔阿姨們平平安安!

一回到家,我像是一根緊繃的琴弦突然斷開,癱在了床上。

閆海伊 河南省焦作市第一中學學生(16歲)

爸爸天天看電視上的新聞頻道,全是新冠肺炎。這個詞我雖然不明白,但是聽著好可怕。爸爸說,這種病毒是從野生動物身上傳播給人的,而且病毒還可以人傳人,很危險。沒法出門,我就趴在窗臺上往樓下看,以前熱鬧的小區廣場,現在只有幾個人匆匆忙忙走過,但樓下的兩隻小花貓還窩著草地上,懶洋洋曬著太陽。

在海外 我過了一個最不像春節的春節

2020年1月23日武漢封城的消息出來以後,我有些鬆口氣,感覺只要把武漢控制住了,全國就控制住了。但是母親卻嘀咕一句:“‘非典’鬧得最凶的時候也沒封過城啊!”於是,我意識到事情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樣。

她的丈夫是武漢人。本文好在真實,好在真切。文章所表現、所描述的,你都可以真切地感覺到。客觀地說,這比較難。除了對疫情的記述,此文還涉及了其他內容,諸如老家的環境、家人的生活情狀、親人之間的相互表達等,相信讀者能夠感覺到那種強勁的衝擊!文貴真,而非偽。

看著媽媽那匆匆離去的背影,我的腦海裡,浮現出電視畫面中那些奮戰在武漢第一線的白衣天使們。他們正在為千千萬萬人的生命奉獻自己的一切,而媽媽就是要去報道他們的出征儀式。我真想好好幫幫她,真希望自己快快長大。

2020年2月7日有點困惑了。我要去相信什麼呢?我要去提升些什麼呢?語文功力?來判斷自己到底要不要買雙黃連?推理能力?來判斷各種說法是真是假?我心疼那些醫務人員,也心疼那些在武漢的人們。不知他們是否知道這裡有一個我,在為他們虔誠祈禱。

大年初五早晨,爸爸戴著口罩出發了,我們把爸爸送到電梯口。往外看時我發現,往日人山人海、車水馬龍的街道此時卻空無一人、冷冷清清。我開始有點擔心爸爸了,他要去那麼遠的地方,去那麼多天和那麼多人接觸,會不會被傳染啊?

剛纔看了熱搜,鐘南山說疫情的峰值在2月下旬。學校已經安排好了上網課,我也註冊好了賬號。估計再見到朋友,大概要3月了,我有點想小伙伴們,也好想和豆豆一起逛學校的小賣部呀。

救護車來的時候,她已經憋得滿臉通紅、幾近昏迷。她本人後來講,當時就像有什麼東西卡在肺里一樣,一點空氣也吸不進來。我和另一位同學扛著她送進救護車,然後我一個人陪她去了醫院。幸運的是,她是流感,發燒以後吃不下東西,導致了重度低血糖。

家裡的門虛掩著,禁令雖下,總還有人來看望爺爺,不看,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看了。

春節前一周,我和弟弟前往斯裡蘭卡做野生海龜救助志願者。與此同時,國內的疫情暴發。當我們啟程回國時,我們專門去買了口罩,飛機上全程佩戴。我從報道中瞭解到,本次疫情是因為人類食用了野生動物而引起的。這給剛結束海龜救助工作的我帶來巨大的衝擊。我疑惑、憤懣、惋惜,目前全球物種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滅絕著,卻仍有人會因為“獵奇”去食用野生動物!

2020年1月20日同往年一樣,回老家之前要去稻香村裝點心匣子。新型冠狀病毒今天在微博上很火。起初並沒有在意,看到了一條說這個病毒和“SARS”同源,便再也不能安靜下來。“非典”那年我上幼兒園,對於“非典”,沒有太多的印象。只記得放假在家瘋玩磕破了頭,需要縫針,母親捂著我流血的頭,匆匆趕到醫院。因為沒有麻醉藥,也記下了撕心裂肺的疼。

父親又猶豫了。“算命的說,老爺子活不過今年……”爐火燒得很旺,父親的臉被映照著,卻顯得氣色很差。

於我而言,今年冬天本來就很特殊,爺爺腸癌晚期,醫生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少時日。爺爺一直和我們住在東莞,如今病重,他執意落葉歸根。大半年來的住院,讓他感到疲憊。

爸爸在疫情面前挺身而出,以無所畏懼的逆行讓孩子體會到什麼是責任!言傳身教是最好的教育,危難時刻有擔當,我們的社會和國家才越來越有希望!

眼前空蕩盪的家,有時讓我十分害怕。爸爸每天去社區值班,媽媽也時刻處在危險之中,我卻什麼都不能做。想著想著,我的眼淚就止不住往外流。媽媽安慰我說:“媽媽也想回家陪你,可現在,有比家更需要媽媽的地方。你一定要堅強,你看生病的姨媽都那麼堅強,我們應該更堅強。”是啊,姨媽是武漢同濟醫院的醫生,過年的頭一天被確診感染。全家人得知消息後都很著急,外婆更是心急如焚,儘管已封城,還是吵著要去武漢照顧姨媽。儘管年幼的弟弟妹妹每天趴在陽臺上眼巴巴盼著姨媽回家,儘管姨媽偷偷抹著淚跟姨父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,但視頻里,我從來沒在她的臉上看到一絲愁容,反而經常說著哪個好友痊愈了,哪位同事又回到了工作崗位,等等。她說,她要快點好起來,早日歸隊與前線的同事並肩作戰,只有戰勝了疫情,才能回家團聚。

春節日誌徐延 天津財經大學學生(19歲)

我們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嗎張欣瑤 北京市垂楊柳中心小學馨園分校學生(9歲)

2020年1月21日今天我們回了延慶,鄉下的空氣總是很清新,溫度也比城裡要低。吃完飯和父母在村子里遛彎,道路兩旁的積雪還沒化,隱約可以看見天上的星星,和小時候一樣。日子過得有些莫名,但總歸是朝期望的方向走著。此時的村子是個世外桃源,它與外界紛亂無關。

大年初一,本該是拜年的時候。我家總有人來,但一個陌生人來後就沒什麼人了。我對他印象深刻,因為只有他一個人戴口罩。聽父親說,那是村長,說是村路將封,不許串門。

今年的春節與眾不同,因為疫情,我們全家人都待在家裡不敢出門。突然有一天,爸爸接到了任務,要去北京工作20天。我在做作業的時候,聽見媽媽輕聲對爸爸說:“請個假行嗎?”爸爸搖搖頭說:“不能,放心吧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!”接著爸爸開始收拾行李了……

視頻中的媽媽有時會吃著前夜的剩飯剩菜,臉上一點妝容都沒有,反而有清晰的、因長時間戴口罩被壓出的深深的紅痕,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,盡顯疲態。往日里媽媽是最愛美的,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鏡子里那青一塊紅一塊的臉。突然間心疼,媽媽這次搬出去,一個人在外面過著孤單清冷的年,一個人吃著簡單的飯菜,一個人承受所有的心理壓力,不知道還要多久,她才能回來。

我的媽媽是一位記者。年前疫情蔓延時,媽媽就開始沒日沒夜地工作起來。她半夜寫稿,早上廣播,下午採訪,晚上回來經常連飯都來不及吃,就又開始工作了。

我頓時緊張起來,怕回不了東莞。母親也說要走,工廠有一批貨年後要交。父親看著爺爺吃力地啜下半碗面,皺皺眉,還是同意了。所幸爺爺說話仍中氣十足,宛如常日,他顫顫巍巍地從枕頭下拿紅包給我們,說:“沒事,你們先走吧。”

每一刻都有新的禁令,封城、封路……這些通知在我的腦子裡嗡嗡作響。還不能開車回去,若爺爺病情加重,父親要送他去醫院,幸好我們買到了當晚僅剩的兩張卧鋪。

(點評人:十九大代表、廣州市華陽小學校長 周潔)

該文以一個小學生的視角,從一個普通家庭生活場景觸及抗疫,正面表現了包括新聞工作者在內的“逆行者”的精神風貌,敘述自然、親切、生動。

可是我想不通,為什麼呀,我們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嗎?

“未發現人傳人”,這是我回信陽時看到的最後一條新聞片段。除了一句嘆息,我沒有放在心上。

“醫生說千萬不能發燒,一旦發燒,就是隔離……”這是之後我媽給我或朋友講“非典”的時候我的“光榮事跡”。

我們家有兩個人上前線何葉琪 湖北省黃岡市羅田縣實驗中學(14歲)

他想躺在信陽的家裡度過最後的時光,而這個家已10年不曾住人。到家時是深夜,一開燈,我看到白漆剝落,露出塊塊紅磚,窗紙爛得如若無物。牆上還有幾個洞,窗戶和牆洞一同邀請冷風進來做客,於是冷風呼喊著進入我家,盡情狂歡。

希望再見到你們的春天,看到你們笑面如花。

2020年2月11日我們的記憶里增加的不僅是無聊

我心中的最美逆行者陳奕帆 廣州市農林下路小學學生(11歲)

編者的話2003年的“非典”,對於00後來說,記憶幾乎是空白:要麼沒有出生,要麼最多只有3歲。而在這次新冠肺炎疫情中,這些移動互聯網的原住民,通過網絡時刻追蹤著方方面面的信息,通過他們的眼睛觀察著身邊形形色色的人和事,由此形成了他們人生中一塊新的記憶碎片。

(點評人:鮑十,作家,小說《紀念》被改編為電影《我的父親母親》。)

父親的妹妹,我的姑姑,她在丈夫家。

回到家後我們終日待在家裡,下樓散步買菜都成了一種危險的奢侈品,沒有挨家挨戶的串門拜年、沒有逛花市的熱鬧喧嘩,就算外出也不敢靠近生人。路上冷冷清清,為數不多的路人也都是口罩人,到處瀰漫著緊張的氣氛。這個年還真的是很沒有年味。作為一個中考倒計時以分鐘計算的“初三狗”,連我們在中考前的重要備考階段都必須在家上網課,絲毫沒有了學校時的集體學習氛圍與效率。最焦慮的是我的“母上”(日語中母親的敬稱——編者註)大人,每天幾次問學習進度。而在春節中最令人失望的是爸爸全天的忙碌,早上不見人影,晚上歸家後是一個又一個電話,還經常大半夜匆匆忙忙出門。

一天中午,媽媽和外公正在廚房忙碌著。突然,媽媽匆匆準備出門。我問媽媽:“你要去哪裡?”媽媽回答說,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有100多名醫護人員,要去馳援武漢。

早晨6點,天仍然黑著,由於醫院的規定不能陪床,我離開住院部獨自乘車返回。在行駛的電車上,我看到了留學至今的第一個日出。這是我有生以來經歷的最繁忙、最不像春節的春節,但沒有人會停下,我們仍要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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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我記事起,每年春晚直播都沒落下過。往年過節,一家人早早地打掃完衛生,福字春聯一貼,再做一大桌子年夜飯,紅紅火火地聚在一起,然後在沙發上堆滿枕頭、被子等著看春晚直播。

原打算趁假期能好好美一番的,結果從大年初一開始,我差不多天天都穿著睡衣、拖著棉拖、頂著雞窩似的亂髮在家待著,所有的計劃都被病毒打亂。網絡上,不少熱搜話題都在講述著自己打發無聊的無聊方法。現實生活中,本該熱熱鬧鬧、喜氣洋洋的城市變得空空蕩盪,本該車水馬龍的街道變得像一臺老舊的電視機,時不時只有一道殘影一閃而過。那些出現在街道上的身影,或者是起早貪黑的清潔工,或者是救死扶傷的醫生,或者是志願者,等等,他們甚至在除夕都沒有好好和家人吃一頓團圓飯。為了攻剋新冠肺炎疫情,為了讓像我一樣宅在家裡的人可以早日出門呼吸新鮮空氣,他們在無聲戰鬥著。

控制病毒傳播的重要途徑是少出門。但人是嚮往自由的,沒有人願意被封閉在家裡或小區里。剛開始的幾天,我們小區還能自由出入。現在,出入小區需要出入證,兩天內一家只能有一個人出入一次,外出還不能超過3個小時。對學生來說,當前最熱門的討論話題就是網上授課。在第一天新鮮勁過後,有人開始抱怨網課占了自己大量時間,有人開始組團去給釘釘打低分,也有人上網課時偷偷玩游戲,這些都是在學校上課時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。

家裡只有兩張床,父親和爺爺一起睡,而我、弟弟和母親擠在一張床上。躺在床上,我漸漸溫暖起來,但我的臉卻被冷風肆虐,早上起來時已經凍僵了,好在後來住到了酒店。

過了3天,父親打來電話。“爸在交代後事了。”“我們現在回去?”“路都封了,你們不來也沒事,他沒叫你們。可爸非要見我妹,一直在喊。”

幾天過後我才知道爸爸一直在忙著找工廠買口罩、防護服等捐贈給疫區,他一直親自盯著這個活動的進程,甚至想盡辦法用救護車運送物資。

(點評人:中國作協主席團委員、遼寧省作協名譽主席 劉兆林)

以往的大年初二,我們都會去姥姥家,一大家子將近40口團聚在一起,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群人在一起玩,是我每年過年最期待的日子。可是今年媽媽接到姥姥的電話:“不要過來了,小區不讓進門了。你們在家千萬別出門,如果你們必須出門就戴上口罩。不要去人多的地方,不要和別人交談。”

父親和來看爺爺的親戚攀談,母親在院子里摘青菜,弟弟在外面跑來跑去。這樣過了還沒3天,新聞就在不停地拉警報了。但這兒的集市人來人往,熱鬧得緊,沒有人戴口罩。我生於2001年,對非典沒有記憶,看著大家又都如常,便放鬆了警惕。

我們家有好幾位醫務人員,有在武漢的,也有在我們縣城的。以前,家人視頻時總是圍繞著我和弟弟妹妹們說說笑笑,但最近,笑容變成了擔憂——無論是姨媽所處的武漢還是媽媽所在的黃岡,疫情都很嚴重。

幾個人圍著小方桌胡侃,但所有人都刻意避開了家的話題,想把這個最平淡的春節當做一個熱鬧的派對來過,勾肩搭背地說著不能想家。除夕夜裡鬧久了,第二天自然都賴了床,我一直睡到中午才醒。醒來後才知道,一批在捷克的華人聯繫了快遞公司,發起了募捐口罩支援武漢。

2020年2月9日已經死了1000多人了。1000多人是個什麼概念,就是25個我們班,我的整個小學的人。對我來說1000是個數字,對某些人來說那個“1”就是滅頂之災。

今年過年我在捷克,除夕當天恰巧期末考試。由於時差,春晚開播的那一刻我們正在考場上奮筆疾書,等到考試結束,晚會也只剩下半場可看。原本在家不看春晚的同學,今年也興緻勃勃,甚至要求大家一起看。

晚上臨睡前,我問媽媽:“平時不是教育我們說生命和安全是最重要的嗎?為什麼這麼危險的時候爸爸還要外出工作呢?”媽媽摟著我說:“這個時候,比生命和安全更重要的還有責任啊!”我想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工作的那些人,有保障我們通水通電的,有保障我們有食物的,還有最勇敢的白衣天使,他們也都不顧自己安危、心懷責任堅持在工作!這時妹妹突然說:“長大了,我想做一名白衣天使。”我在心裡默默地說:妹妹加油,我支持你!

李芊逸 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學生(18歲)

媽媽是護士,在人民醫院呼吸內科上班,由於縣城的醫療物資短缺,她們的防護措施沒有保障,每天都會有無數個被病毒盯上的可能性。家裡人都十分擔心她,可她卻說:“沒事,我們有辦法保護自己。”原來她和同事們一起自製防護用品,用廢舊的胸透膠片製作了防護面罩。

父母要開車載我回延慶老家的村子過年。想起來應該是個完美的假期,約了同學過年期間來延慶一起滑雪,過完年就回北京城區,約了幾個朋友聚餐吃飯。

由於病人越來越多,她們的工作越來越忙,加班成了家常便飯。她不怕自己被感染,卻害怕會把病毒傳染給我和爸爸。於是,她獨自一人搬了出去,除了工作,過上了“與世隔絕”的日子。我和從來沒有分開過的媽媽只能視頻見面,一個星期、兩個星期……我從來沒覺得時間是如此漫長。

在去裝點心匣子的路上,陽光正好,電線上的麻雀如往常嘰嘰喳喳,平時人流匆匆的鼓樓後街卻沒什麼人。戴著厚厚口罩的我步伐穩健,心中有點慌,有點空,但是我什麼都沒說。

青山一道同雲雨,明月何曾是兩鄉?我們眾志成城,終能驅散濃雲密霧和看不見光芒的黑暗,不信你看,愛與祝福不是蔓延得比病毒更快嗎?

另外,慶祝雷神山醫院順利啟用。

2020年1月24日我捐了錢,捐了200元。感覺天空變陰了,我的心很痛,但我還是不相信陽光會敗給陰霾。

“那怎麼辦?”“我調頭停到鎮上二姑家裡了,還得走一小時才能到家呢。”

到了東莞,出站也沒有量體溫,有個工作人員還在下巴處掛著口罩對別人說話。我拉著弟弟走,躲開取下口罩拉客的司機。

2020年2月8日希望物資能儘快到需要的人手裡,現在有部門如果還用物資發財,那就是吃人血饅頭是謀財害命,是難以被原諒的。

除夕夜,我們要和親戚一起吃飯,我反對過,但是拗不過父親,他總要固守傳統。父親還說,這兩天不住酒店,過年住外面,像什麼話。為了不再受風吹、不擠在一起,我們借宿在隔壁,只是沒想到,借宿兩天還不夠,酒店之後全部歇業。

愛與祝福蔓延得比病毒更快黃玳柔 廣州市南武實驗學校學生(14歲)

我也看到鐘南山,看到那些老專家的拼命。我在擔心呀,我在心疼呀,他們的歲數已經那麼大,他們也是易感人群,那麼高強度的工作,他們身體受得了嗎?如果他們倒下了呢?有人在以生命的代價去奮鬥,我還能做什麼呢?看到有諸如此類的報道,在下麵評論一個“加油”,把手機屏保換成風調雨順、國泰民安,宅在家裡不出門不聚餐,總覺得自己這樣還是在袖手旁觀。

疫情時期我在信陽張豫湘 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學生(18歲)

這一天沒走,大年初二了。我推開門,漫天飛雪。雪落在屋檐上,黑白兩色,是我見過最好的景了。弟弟第一次看到雪,歡脫得像只猴子,地上的雪留下了他一串串的腳印。這是2020年信陽第一場雪,美得像一場夢,卻讓我擔心大雪封路,家不能回。我的思緒就像這雪,白茫茫一片。父親也急了,要我們早點走。

我說:“小花貓不是野生動物。課本上講過野生動物都生活在深山老林里,它們是我們小區的老住戶了。可是爸爸,為什麼我很少能見到野生動物呢?”爸爸無奈地說:“因為人們吃了很多野生動物。愛吃的人,就算野生動物住在月球上估計也會被抓回來吃。”

我在電視里常常聽人們把醫護工作者稱為“最美逆行者”,因為當大家都希望離病毒越遠越好的時候,他們卻義無反顧地向疫情重災區進發。但是我認為,媽媽和她的記者同行們也都是“最美逆行者”。

危機是契機,生活也是功課。在這場疫情中,我們的記憶里增加的不僅是無聊的感受,更會有每個人的經歷和成長。

今天是元宵節,我很期待能和媽媽一起吃一頓團圓飯。下午2點媽媽又開始收拾裝備準備出發。媽媽摸了摸我的頭說,這次是去醫院採訪今天痊愈出院的一個母親,今天她可以和兩歲寶寶共度元宵節了。媽媽說,她採訪後要去辦公室寫稿,不一定能趕回來吃晚飯。我跑到廚房,把冰箱里的湯圓拿了出來。十幾分鐘後,一碗熱騰騰的湯圓就煮好了。我把湯圓端到媽媽面前,說:“今天是元宵節,你吃了湯圓再去工作吧。”

我一直在網上關註著疫情。這真是一場大災難,那麼多人堅守一線,又那麼多人從四面八方前往增援,可我們什麼也幫不上,只能在遠離祖國8000公裡外,眼睜睜看著確診人數逐步攀升,至多只能給家裡打幾通電話,讓家人多註意身體、少出門。

母親感嘆我們運氣真好。可只要沒到家,都得懸著一顆心了。在火車上睡覺時我不敢取下口罩,早上醒來,一呼吸就是自己的濁氣,很憋悶,但我只是換了個口罩,也不敢再取下。

這個春節,新型冠狀病毒將我的生活圍得平靜乏味。

沒想到,一個同學大年初一開始手腳顫抖、呼吸困難,沒幾分鐘就直接倒在房間里,把我嚇壞了。她低燒已經有兩天了,我也出現了低燒咳嗽的癥狀,卻因為臨近考試而拖到現在。我的腦子裡第一時間就指向新冠肺炎。把她安置在我床上後,我迅速給中國駐捷克大使館和當地醫院打了電話,然後拿上了她的所有證件和曾用的退燒藥,戴上口罩等待救護車到來。

新冠肺炎疫情突如其來,無數英雄勇赴險境,他們品格可昭日月,精神感人至深,創造著一個又一個奇跡。奇跡背後,有無數逆行而上、負重前行的普通中國人,每人都有一分熱發一分光,星星點點匯聚成了炬火,照亮了黑暗,讓我們看見平凡人的靈魂在閃閃發光。

父親送我們到火車站,車站有幾個人還暴露著口鼻。在車站給弟弟補買了票,一切準備妥當,我一看時間,還有3個小時才發車。“我剛開車開到一半,路被封了。”父親打來了電話。

我問爸爸:“小花貓在外面是不是很危險,我們能不能把它們抱回家呀?”爸爸急忙說:“那可不行,很危險的,萬一有病毒怎麼辦?電視上不是說,病毒在野生動物身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