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興趣大學-喜欢做的事不一定在大学里找到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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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棄熱門學位 身邊人感浪費準備升大二計算機工程的莊啟正,文憑試放榜時的分數,可以升讀較搶手的理工大學物理治療科目,但是他仔細考慮後覺得自己還是對工程更感興趣,面對跟著分數走還是跟自己興趣選科,他坦言當時甚感掙扎,身邊人會感覺浪費可惜,但最終覺得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會有更大動力。他現在做的就是自己更感興趣的工程,平時喜歡看機械運作,在一個水底機械人設計賽中,他貢獻了大部分的設計。

作為文憑試的過來人,有四名香港科技大學的學生也不是一帆風順走過來,他們各自都有自己不平凡的抉擇經歷,也許對應屆考生有所啟發。

通識側重時事 令學生只懂批判他人

準備升大三的張日榮回想文憑試放榜前,雖拿到「科技與管理雙學位」的conditional offer(有條件取錄),但放榜前心情仍然忐忑,擔心中文考不好,放榜日看到成績才放下心頭大石。

他以今次教改在數學科上的調整為例,新建議的確為數學較差的人提供出路,卻未有為數學好的人提供獎勵,亦未有提及M1、M2該如何處理,他表示,明白局方需要時間和心機探討,但若香港想成為國際科技創新中心,科學教育必須做得更好。「若一般年輕人連基本科技知識唔得,咁香港唯一可以發展新經濟的動力都會消失,只能繼續維持服務經濟」。

可考慮到內地升學徐立之認為到內地升學亦是一個選擇,但提醒學生必須有充分準備,做足功課,包括瞭解心儀學科的教學語言、課程內容等,最重要是努力適應當地環境。他表示,很多學生把DSE成績看得太重,令自己喘不過氣,但其實考試只是一個過程,學生應該透過考試成績評估自身能力水平,發掘個人興趣,繼續發奮,「因為你還有很長的人生路程,即使今次考得唔好,都唔會遲」。

徐立之指出,很多外國學校都表示,亞洲學生的創意和批判思維較弱,而通識科的原意正是希望提高學生的批判思維,但香港這種以考試為中心的思想,令通識科未能達到其原意,只有片面認識,欠缺深入探討。

中學文憑試(DSE)明日放榜,面對升學前路,學生各有考量,但怎樣選擇才是最好?香港科學院創院院長、香港大學前校長徐立之接受《大公報》訪問時表示,香港有很多升學出路,每所學校都有自身優勢,呼籲學生和家長不要執著追求名牌大學,過分看重DSE成績,忽略學生自身興趣。他認為,面對漫長人生路,考試只是一個過程,即使成績未如理想,亦可選擇副學士等大專課程,再銜接大學,「今次考得唔好都唔遲,最重要找到自己興趣,繼續發展」。\大公報記者趙凱瑩(文、圖)

STEM教育須改進對於現行的STEM教育,他指STEM教育可讓學生接觸不同事物,摸索興趣,但真正學識並不多,「科學知識要十分充實才能發展,但現在只知皮毛。要發展智慧城市,都要人有自己的科學智慧才行,不能只向一個方向諗,而是要全面地諗,現在明顯基本知識不足」。

今年讀二年級的黃子豪一開始也未能進入心目中最理想的「專業科技與管理雙學位」,他就盡量減少娛樂時間,他說一堂課也沒有逃過,專心聽教授講課,大二終於讀上自己喜歡的專業。他強調勞逸結合,對學習要有熱誠,還要做好時間規劃,「我有一個時間表,哪些時間做些什麼,一定會stick to schedule,就這樣堅持了半年」。

「就算哈佛都有弱科」不少學生和家長都有「大學夢」,大學選科更會事先參考各大學的世界排名,勢要入讀「好」學校。徐立之強調,每間學校都有自己強弱的學科,但很多學生只重名牌,認為必須入讀某些大學才有好前途,以為世界排名好緊要。他以有「小港大」之稱的珠海學院為例,即使暫未升格大學,但當初創立時大部分的師資都是港大教授,師資優良,學院亦十分重視學生的個人才能,鼓勵學生參與各類公開比賽,成績優異。他笑言:「就算哈佛入面都有好弱的學科,不是入到哈佛就叻曬。你想入哈佛?揀些弱雞科目可能都入到。」

通識科檢討引發爭議。徐立之認為,現時的通識科太側重時事討論,淪為「文中無理、理中無文」,考試出題方式讓學生只選讀個別的單元,欠缺全面的知識,失去了通識科原本的意義,結果令學生只懂批判他人,卻不懂批判自己。

DSE門檻 四核心科目比重過大

放榜必定有人歡喜有人愁,但即使失手,也不代表成功無望。徐立之指出,就算考試成績未如理想,香港還有很多選擇,例如不少大專院校都有開辦副學士課程,為學生提供銜接大學的通道。他認為,學生只需要在副學士課程時再接再厲,尋求自己的興趣,然後在有興趣的學科做得更好,一樣有機會銜接到自己喜歡的大學,讀喜歡的學科。「不要只看現有的分數,因為將來還有很多機會」。

即將升讀大三計算機工程的鄭智浩坦言,當初在文憑試的中文與通識考試失手,一開始未能進入最心儀的學校,但仍然立志要往第一志願進發,於是先在香港城市大學讀了兩年工程類科目,透過努力提高GPA再進入最心儀的科大。

現時本港各所大學均以DSE「3322」成績作為收生最低門檻。但徐立之認為3322令四大核心科目比重過大,認為毋須再堅持,即使維持四科必讀、必考,大學亦不一定必睇。他又批評本港推行的STEM教育並非真正的科技教育,若香港想成為國際科技創新中心,科學教育必須做得更好。

DSE一試定生死的考試模式,令成績好壞變成決定前途的關鍵。徐立之對大公報記者表示,DSE的原意是為中學生提供學科成績作為參考,從中瞭解自己的能力和興趣,可惜現在卻與大學入學試掛鈎,成為大學收生標準,「但我經常說,與其賴人哋,不如檢討嚇自己,到底自己的興趣是什麼?你還未夠20歲,將來要活到120歲,還有100年時間,你如何過活?不是靠中學這個成績決定你之後100年的生活,所以要找自己喜歡的學科,喜歡做的事,而喜歡做的事不一定在大學裏找到」。

文憑試過來人:興趣是最大動力

他又指出,通識現時更變成側重時事討論,也是「因為最容易」,但因欠缺全面的知識,令學生現時只懂批判其他人和事情,對個人的弱點、愛好卻從不批判。

他批評,現時的通識科共設有六大單元,但試捲設計令學生可選擇性讀某些單元,較難的單元例如公共衛生、能源科技與環境等往往被放棄,就連課程指引也講明不需學習當中的科學原理,只需講問題重要性,結果變成「得個講字」。

圖:(左起)張日榮、莊啟正、黃子豪及鄭智浩以DSE過來人身份,大談當時的升學路選擇

教育局學校課程檢討專責小組日前公佈諮詢文件,但未有改動3322入學門檻。徐立之指,明白四大核心科目有需要讀,但認為毋須太著重計分,「核心科要合格大家都知,毋須再講太多」。他認為,大學收生不一定只看3322,「可以用其他嘢搭夠」。